韩子任回到B市军区大院中,韩军强那里,韩军强是韩子任的爷爷,韩子任一般执行完任务回到B市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韩军强那里。

一进到韩军强家中,他的二婶李梅就笑吟吟前来问候道:“子任回来了,怎么小莹没有接到你吗?怎么没有跟着一起来呢。”话音刚落,司徒莹就来了。李梅见状笑出了声,韩子任冷冷看着李梅语气很淡漠的说道:“二婶,以后不要把我行程告诉其她人,你知道这是泄露机密的行为吗?”韩子任回到家中就会变成淡漠,冷淡的性子,只有面对真正从心底里面接受的人才会让人看到他的另一面,朱莉,赵德清就在其中,能让韩子任看到另一面的人不多,屈指可数,朱莉,赵德清,韩军强,还有他父母韩建国,刘亚梅,这几个人,显然司徒莹也从来不知道韩子任另一面。

李梅见状心里虽然不喜韩子任对自己说话态度,也不能怎么样他,他可是老爷子最宝贝的孙子,在加上自己家都是依附老爷子生活的,不能得罪韩子任。李梅笑了笑,也没有为司徒莹辩解什么,就去做饭了。

司徒莹听到韩子任那样说自己,心中气炸了,不过依旧跟随在韩子任身边,韩子任见到她这样有些烦,韩子任准备上楼找韩军强,司徒莹也想要跟随上去,被韩子任一句话停在原地。他说:“小莹,以后不要经常来找我,你也该为自己考虑了。”说罢就上楼去了。司徒莹回味着韩子任的话,他的意思是拒绝自己了吗?司徒莹不甘心,很是愤怒,她哪里不好了,两人一起长大,一起接受训练,哪里不好了,还是说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,司徒莹恐慌起来了,她从小就喜欢着韩子任,韩子任只能是她的,司徒莹转身就离开了韩家,回到自己家中去了,司徒家也是军事家族,只不过比韩家稍逊那么一点,所以司徒家也在军区大院中。司徒莹回到家中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面,司徒长岱还以为司徒莹又和韩子任闹了变扭回来了,过不了几天就会好的,也没有在意,司徒长岱是司徒莹的爷爷,也是逼赵德清离开B市之人,只因赵德清卜卦说他孙子活不过三十岁,就是这一句话,司徒长岱气疯了,才使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将赵德清逼出B市,开什么玩笑,他孙子又不是从事军人生活,而是从政的,从政没有太大的危险,居然说他孙子活不过三十岁,距离三十岁还有五年。

韩子任来到韩国军书房门口,手指曲奇,扣了三下门,里面传出一道苍劲浑厚的声音,‘进来’韩子任打开门走了进去,并且将门上了锁,这是他和韩军强谈事的习惯不希望有人打扰他们。

韩子任将这次任务执行的过程全部说了一遍,还说拜访了赵德清,并且在赵德清家住了两日的事情,韩军强看着孙子很是欣慰,孙子待人接物做得很有分寸。

韩军强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,换上严肃的脸,开口问:“听说你申请了去那里,是真的吗?”韩子任点了点头,韩军强继续开口说:“你知不知道那里危险,就算你活着回来,也只能提高一点军衔罢了,假如你牺牲了,是没有任何身份可以为你立碑的。”

韩子任语气坚定回答道:“爷爷,这些我都知道,但是去意已决,我想知道,我从小在部队长大,看看到底有几斤几两,那里是锻炼一个人最好去处,虽然危险,但是我不怕。“

韩军强见状,还能说什么呢,点了点头,问:“什么时候去。”韩子任答:“明天。”韩军强没有说什么就让韩子任下去,可是韩子任站在那里不走,韩军强见状用眼神询问:还有别的事情吗?韩子任看着韩军强开口说:“爷爷,你说我的婚事由我自己决定,这句话不是戏言对吧。”韩军强不明白韩子任为何这样问,目光看到韩子任脖子上挂的玉佩,惊住了,开口说:“咱们韩家家传玉佩呢?你怎么带着赵老的玉佩呢。”显然韩军强也认识那块玉佩。

韩子任直视韩军强开口说:“爷爷,还没有回答我,是还是不是,不然我不告诉你。”韩军强无奈开口说:“说吧,是谁家的姑娘?”韩子任依旧那个眼神:你回答我,我就告诉你的眼神。韩军强心中暗骂一句:真是实心眼,但是还是开口了:“你的婚事自己做主也行,但是我有条件。”韩子任迫不及待开口问:“什么条件?”韩军强看到这样的韩子任心中叹气,果然有了喜欢的人。韩国军开口说:“活的出来后,要接收一些军事上面的职务。”韩子任不由蹙起眉,心里想着接收一些军事职务那样就是等于自己要上班,可能职务不会太小,那样哪里有时间看着丫头长大呢?“韩军强看到韩子任这副样子不由的笑了笑,还是有些贪玩的吧。不过他想错了。

韩子任想到一个方法,先答应他,到时候走一步算一步,便同意了韩军强说的话,韩国军笑了,开口问:”那么可以和我说是谁了吧。“韩子任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,打开门:”爷爷,想要知道就打电话问赵老吧。“也不理会韩军强难看的脸色,就出了韩军强的书房。

韩军强打算过一段时间才问赵德清,眼下最重要就是韩子任的事情,他决定去那里,那里危险重重,每年死在那里的人不在少数,那里就是华夏国培养特工的地方,第一年会放你在原始森林中生活一年,锻炼你的反应速度,因为原始森林中有很多豺狼虎豹,幸运的活下来就要执行危险的任务,比如抓毒枭,那些可是亡命之徒。怎么不让韩军强担心呢,而且在原始森林中,就只给你一把军用匕首,之后不再给你任何武装装备,全凭自己的本事。